跟一大班同事到TGIF来个二合一的午餐,庆祝上司的生日,同时为另一位同事饯行。
之前就听说,假如在生日当天到TGIF去用餐,侍应生们会为你唱生日歌,还会奉上蛋糕。但有人说这是附带条件的,即寿星公/婆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到椅子上。心想,这怎么可能,又不是小学生罚站!除了在小学时被老师惩罚,以及不知是否由于童年阴影而在许多年后当上临教时鬼迷心窍的罚学生站到椅子上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情况下会见到‘被要求站在椅子上’这回事。
然而,令我傻眼的事真的发生了,寿星婆不但被要求站到椅子上,还要当众唱歌。一点迟疑也没有的,上司一一照办了。当然,是不想扫兴吧。接着,侍应生们又呼呼喝喝的‘朗诵’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诗或词或歌,热闹了一番,才让大伙安心的吃饭。
- Sep 25 Tue 2007 21:10
It isn't Friday after all
- Sep 04 Tue 2007 21:53
好不好
不久前,公司进行年度表现评估(appraisal)。
由于去年加入公司半年时经历过一次,表现还可以,就觉得这回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尤其已在公司待了年余,自认在各方面都颇有进步,因此还满期待见到一份优良的评估报告。
结果...与老板进行了近一小时的评估后,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我,脸色和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 Jul 14 Sat 2007 22:23
靜止的913
當院裡的工作人員為姐夫換上姐特地從家裡拿來的、他最鍾愛的一套衣物時,她腦海裡突如其來的閃過了年前姐夫受她影響而簽下的器官捐獻卡。綠色的一張小卡,上面寫著捐獻人是要捐出一切還是僅僅某部位的器官。姐夫和她一樣,在“所有器官”那一欄劃了個勾。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的她還有閑暇想起這些,但這個念頭就是自然而清晰的出現,而且頑固地盤旋不去。
她定一定神,看著床上的姐夫,衣冠楚楚、相貌堂堂、臉色紅潤、面目祥藹。她幾乎要以為他立刻就要張開雙眼,含笑起身,然後告訴他們,他剛剛只是在演戲。但她馬上發現這不過是個太奢侈的幻念。儘管如此,她還是希望有誰來告訴她,這九個月來的一切都是場夢魘。她姐夫年輕力壯、身強體健,應該是一點毛病也沒有的,他還有好多好多年可活呢,怎麼可能會走?
她死死地望著姐夫的臉,平和安寧,沒有一絲痛苦或扭曲的神情。也許這在死者的臉上是理所當然,但她寧願相信他的確走得安詳。她突然想起剛剛氧氣口罩還在姐夫臉上時他那由急促到逐漸沉緩的呼吸,還有他們大家由殘存一線希望到枯木死灰般的心情。她想起一個多月前,他們帶著姐夫和他九十高齡的祖母到飯店為他慶生時,大伙濟濟一堂的熱鬧情景。她想起几個月來她和姐多次陪姐夫到醫院進行放射線治療時,他孱弱的坐在輪椅上進出的模樣。奇怪的是,她一時想不起發病前姐夫的樣子。
- Jul 07 Sat 2007 16:59
一尾失了魂的鱼
我试过早晨刚醒来,走进浴室拿起牙膏差点挤在梳子上,也试过想拿起牙刷来梳头。
我试过将钥匙插入却忘了发动引擎,然后纳闷着车子怎么无声无息动不了。
我试过迷路时打电话求救,却总是在指引下反其道而行,越走越远。
- Jun 24 Sun 2007 11:52
没害死自己的猫
Curiosity kills the cat.
假如猫的好奇心害死了它自己,那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但是,假如猫的好奇心害死了一只老鼠、蟑螂、或小鸟,那后者可就太无辜了。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好奇心太旺盛的猫。
张牙舞爪的猫。
- Jun 04 Mon 2007 22:55
小小鸟儿来做客
屋子前院的一盆绿色植物,有着半个手掌长的叶子。大约两个星期前发现似乎有什么在那儿筑巢的样子,几片叶子像被针纺织起来似的形成一个杯状物体,悬挂着。下班回来将车子泊进院子时,常看见小小的影子像受到惊吓般的咻一声从那儿飞走。然而因为动作太快,一直没能见着它的真面目。当时只想,鸟儿能在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叶子上筑巢,体型想必异常小而轻吧。猜想,那么小的鸟儿,是蜂鸟吗?又自问自答的想,马来西亚会有蜂鸟的出没?常识一向贫乏的我搞不清楚,糊涂了。啊不想了。反正鸟不犯我,我不犯鸟,就让它在那儿住下去吧。也没有想要趁其不备,悄悄趋近鸟巢一睹庐山真面目的冲动。
就这样,我在屋里,小鸟儿在屋外,日子相安无事的过着。K常在浇花草时把水溅到鸟巢上,被我骂了几次。我说,那里暂时不必浇水。K说,那植物岂不是要枯萎吗?我说,你可以小心的只浇在泥土上啊。争执了几回,只是不想鸟儿辛苦筑起来的家被破坏掉。K拗不过我,常故意露出恨恨的样子将水管一甩,在空中溅出一个大大的弧。
一回K说他看见公鸟往鸟巢飞走,剩下母鸟在巢内。我心想,你连公鸟母鸟也看得出来哦,没理会。反正他有时总是胡说。而且自己一直认为巢里只有一只鸟儿,而不是一对。然而,某天打开大门,看见小影子飞走后,隐约见到另有一个小身影躲在巢内(还看见小小的尖长的啄),这才相信了真有两只鸟儿的存在。
- May 05 Sat 2007 18:18
我的左耳
几个星期前开始觉得双耳有堵塞的现象。用了以前非常有效的‘疏通’方法,例如打呵欠、打喷嚏、用力吞咽口水、甩动头部、连续跳动等,都一一宣告无效。由于它是断断续续的来侵,时好时坏,也没带来多大的影响,就没去理会。又听朋友说在压力下偶尔会有这样的现象,就将它归咎为工作压力过大时的暂时性后遗症,不怎么在意。
岂料前两天,情况变本加厉,左耳(是的,仅仅是一只耳朵)似乎有80%被堵塞住了,而且不论是听他人或自己说话都有细微的回音。开始担心,上网打入‘耳鸣’两字,出来的资料吓了自己一跳。恐怖的发现到,这可能是许多严重疾病的先兆。之后想想,我这应该不叫耳鸣吧,只是耳朵堵塞,而且听见回音而已。
到了昨天,情况更趋严重,头部左半边有近乎完全堵塞的感觉,而且沉重非常。在公司一直想找机会跟老板请半天假,好去看医生,却因事务繁多而一直忙到傍晚6时许都无法脱身。在忙碌不已、压力重重之下,左耳的问题更是越来越不妥。堵塞与沉重之感渐渐加剧,回音也愈发响亮,令我心急如焚、心烦意躁。
- Apr 30 Mon 2007 23:48
APRIL... full stop.
朋友说,我以为你会在生日当天在部落格写些感言什么的,特地上来却没看到。
我有时就是会做些人们意料之外的事。有时刻意,有时不。有时懒,有时没心情。
加上这个四月发生了许多事,而多数又都是不甚愉快的,以至提不起劲上来更新部落格。
- Apr 30 Mon 2007 22:53
伤
上星期外出晚餐,下车时门没关好,倒退一步,把车门使力‘碰’的一声摔上。就这么一小步,被后头停着的电单车的排气管灼伤了左腿后部。当时只觉得炙热的,一看,咦,好像没啥大碍。走了几步就觉着疼了,肌肉像被用力的扯着似的难受。吃饭时坐下,更是痛,胃口也大打折扣。还联想到BBQ的烤肉,而且是焦的。把饮料中的冰块拿来敷着伤口外围,止疼。伤口渐渐的泛黑,但还不太重。
回家涂上一层芦荟,说是对促进伤口复原有奇效。接下来的几天都反复的这么涂着,却也没见什么显著的特效。但那沁心的冰凉,对止痛还是有些效果的。上班穿了裙子,没裹上纱布的伤口大剌剌的暴露在人前,也没怎么在意。没办法,有时候就是那么的不修边幅。有时又那么在意他人眼光的我,矛盾。
洗澡时总要把伤口弄湿,有时抹干了涂些芦荟,有时眼不见为净,倒头大睡。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照料’着我的伤口,渐渐的,怎么这伤竟越来越显眼,还有恶化的感觉?前两天终于敷了药裹了纱布,起床后换一次。今天下班回来,打开一看,变得粉红鲜嫩的伤口上竟有薄薄的一层水泡,蔚为奇观。